逐星馱著兩人,走一片更為幽靜的雪松林。
方才的生死搏殺仿佛只是途中的曲。
“殿下。”
裴硯川坐在前,背脊直,略顯僵。
屬于的清冽氣息若有若無地縈繞在鼻尖,後傳來的溫熱與穩定心跳,更讓他心緒難平。
他遲疑著,輕聲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