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是哪個?”
棠溪雪反問道,將問題輕輕推了回去。
年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。
那笑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真實,帶著一種被逗到了的愉悅。
“姐姐你這就不厚道了。明明是我在問你,怎麼反過來變你考我了?”
他靠在爐臺邊,雙臂環,歪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