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天初。
懸星城的琉璃瓦上覆著一層薄薄的銀霜,在晨中閃著細碎的亮芒,猶如屋頂上撒滿碎鉆。
檐角的銀鈴喚醒這座沉睡了一夜的宮城。
長生殿里,棠溪雪對鏡梳妝。
梨霜不在,自己執了玉梳,不不慢地梳過長發。
銅鏡中映出的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