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策,見過小殿下。”
晏辭手中握著折扇,朝著棠溪雪拱手行了個禮。
一襲白底黑紋的長袍在夜風中輕輕拂,銀灰長發被星雪染上幾縷銀藍,襯得他整個人如暈染在月下的水墨書卷。
神,清冷,又好看得不像話。
他行禮的姿勢端方雅正,挑不出半分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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