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如練,清輝滿庭。
鶴璃塵微微側過臉。
仙明珠,高嶺霜雪,世人用來形容他的詞,從來都是冷的。
可此刻,耳尖卻好似野火燎原,一路燒到了頸側。
那一抹薄紅,是素白宣紙上洇開的第一筆朱砂,是冰封千年的雪原下悄然涌的第一縷春泉。
謫仙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