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沈煙繼續裝無辜,聲音發,眼眶里還噙著淚。
若不是雲眠早將的底細得一清二楚,沒準還真會以為冤枉了好人。
“呵。”
雲眠輕笑一聲,那笑意里有三分不屑、三分嘲弄,還有四分是不耐煩。
“你不承認也無妨。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