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有溢出。
九方知抬手拭去,指背掠過畔,留下一道殷紅的痕。
“師姐,莫要欺人太甚。”
他抬起頭來,目鎖住奉霄閣主。
那雙眼睛里有星辰沉墜、有深淵靜默,卻再無半分對故人的余溫。
仿佛他此刻面對的,不是昔年同門共修的二師姐,而是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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