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。”
雲薄衍收回手,面上依舊是那副清冷從容的神。
“那下次我再給你渡。”
至于用什麼樣的方式,那就是下次的事了。
昨夜他共了一整夜,原以為阿兄是難自、不知節制,還在心底暗暗罵了好幾聲“禽”。
如今看來,是阿兄不要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