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彌漫著濃烈的、事過後特有的旖旎氣息。
良久,謝臨淵才稍稍緩過來,卻依舊不舍得離開,只是稍稍側,將更地擁懷中,拉過錦被蓋住兩人。
溫瓊華累極了,渾酸,連手指都不想,乖順地窩在他懷里,臉頰著他汗卻依舊堅實的膛,聽著他漸漸平復的心跳。
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