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臨風劇烈一,額頭重重磕在地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:“臣……臣愚昧!被表象蒙蔽,妄下論斷,險些鑄大錯!臣……罪該萬死!”他知道,自己徹底完了。在皇帝心中,在父親心中,甚至在滿朝文武眼中,他已經是一個為了私怨不惜構陷親兄、毫無家族義可言的卑劣小人!
皇帝沉默片刻,那沉默如同巨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