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弟,我真的還有政務...”蕭珩第一百零一次試圖掙弟弟的手。
“不管!我不管嘛!”蕭玨死死拽著兄長的袖,另一只手還不忘扯住沈硯的角,“二哥你今天必須幫我挑寶石!我要給臨淵哥哥做盞全京城最漂亮的燈!”
沈硯被拽得一個踉蹌,苦笑著扶正帽。他本是來向蕭珩匯報科舉舞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