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日,溫瓊華托著腮,看母親和兩位嬸娘圍坐在黃花梨木圓桌前,你一言我一語地往那已經長得嚇人的陪嫁單子上添東西。
單子從桌沿垂到地上,還在不斷延長。
“南海珍珠十斛,東陵玉屏風一對,緙錦緞百匹...”溫母蕭嫣念著單子,突然想起什麼,轉頭對旁的嬤嬤道,“去把我那對累嵌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