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瓊華換好裳出來時,謝臨淵已經正襟危坐在繡墩上,一副“我很乖”的模樣。——如果忽略他時不時瞄耳房的眼神的話。
“今日來干嘛?”溫瓊華故意板著臉,耳卻還泛著未褪的紅暈,在他對面坐下。
謝臨淵立刻湊上前,眼睛亮晶晶的:“我今天當真是有正經事!”
他頓了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