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臨淵蹲在瓊華閣的窗欞上,手指懸在半空,第三次確認自己敲窗的力度與往常無異。可那扇雕花木窗依舊閉,沒有半點要開的跡象。
“奇怪...”他低聲自語,眉頭不自覺地皺起。自從表明心意後,這還是他第一次夜訪,本就如履薄冰的心此刻更添幾分忐忑。
往日只要敲過窗,不過片刻就會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