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,沉水香靜靜燃燒,青煙裊裊上升,在父子之間形一道朦朧的屏障。
謝長霖坐在紫檀木書案後,他抬眼看向站在面前的謝臨淵,恍惚間仿佛看到了二十多年前那個站在雨中的驚才絕艷的子。
“父親。”謝臨淵輕聲喚道。
謝長霖回過神,示意謝臨淵坐下,自己卻仍站著,手指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