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府正廳,檀香裊裊,卻驅不散滿室霾。
謝臨淵踏廳門時,便到數道目如刀般刺來。他角噙著慣常的紈绔笑容,腰間玉佩叮當作響,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。
“逆子!你眼里還有沒有這個家!”
謝老太爺謝蘊一掌拍在黃花梨木的案幾上,震得茶盞叮當作響。他須發皆白,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