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晨熹微,瓊華閣的紗簾被微風輕輕拂。
溫瓊華倚在窗邊榻上,手中捧著一卷書,卻久久未曾翻一頁。
昨夜謝臨淵的話仍在腦海中回——多年的“舊疾”竟是被人下毒所致!這個認知如同一把鋒利的刀,將過往的認知割裂得支離破碎。
“小姐,有客到。”流螢輕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