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蘇窈窈是被熱醒的。
後著一滾燙的軀,手臂箍在腰間,將整個人牢牢鎖在懷里,這人,看著清冷如玉的,偏偏子暖的跟個火爐似的。
迷迷糊糊地了,想掙開些,那手臂卻收得更了。
“殿下……”睡意朦朧地咕噥,“您今日怎麼不上朝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