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麼了不起的,穿那樣……跟舞姬似的,要我說,跳得也就一般。”
蕭月看著蘇窈窈出盡風頭,不甘心地嘟囔。
那句嘀咕聲音不大,但在驟然安靜下來的大殿里,卻顯得格外清晰。
蕭塵淵緩緩抬起眼,目落在蕭月上。
眼神很淡,沒有怒氣,卻像冬日冰湖,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