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窈窈睡得很沉。
地龍燒得極為暖和,薄毯到的腰際,月白的中領口微敞,出一片雪白。
烏發散在枕上,襯得那張臉越發小巧,睡著時褪去了平日的狡黠嫵,像個不諳世事的。
夢里似乎有人靠近,帶著悉的清冷檀香。那氣息很溫,像初春夜里悄然融化的雪,無聲無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