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京的道上,早早就停了一溜馬車,烏泱泱站了一群人。
姜老夫人拄著拐杖,急得在原地來回踱步,時不時踮腳往遠:“怎麼還沒到啊?這都過了午時了,路上該不會出什麼事吧?”
“祖母您別急,”姜晚檸挽著的胳膊,晃了晃,
“祖母,您都問了八百遍了。從梁國那邊到雍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