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塵淵置若罔聞。劍尖滴著,一步一步朝太後走去,
每一步都帶著殺意,從他的劍上滴落,在石板上留下一串暗紅的痕跡。
“護駕!快護駕!”太後的聲音尖利,臉上的從容徹底碎了。
月白的袍被鮮染紅,臉上濺著點點珠,非但不顯狼狽,反倒添了幾分懾人的戾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