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霧還沒散,相國寺的鐘聲慢悠悠地敲了三下。
藏經閣里,明空正蹲在地上整理泛黃的古籍,聽見腳步聲,手上的作頓了頓,沒回頭也知道是誰。
“你還是來了。”
蕭塵淵站在門口,一玄袍沾著晨,臉是徹夜未眠的蒼白。
他走進來,在明空對面的團上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