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白天的喧鬧早已散去,蘇卿潤和阿娜爾的房花燭還亮著,可那點暖被帳簾遮得嚴嚴實實。
蕭塵淵站在沙盤前,沙盤上的旗子已經被他推演了無數遍,陸予的兵力部署、紅月的可能位置、己方的進攻路線,每一條都刻在了腦子里。
可他還是在看,確保萬無一失。
帳簾被掀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