鶴卿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威,“西涼翁主,赫連卿,需要本翁主給你看看令牌嗎?”
將的臉變了變,後退了一步,“赫連……您是那位……”
“那位什麼?”鶴卿往前走了一步,那雙桃花眼里沒有平日的笑意,只有一片冷意,
“那位把錢袋子攥在手里的翁主?還是那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