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燭燒到半寸,燭淚滴落,
阿九把明空按在床榻上,坐在他腰上,手就去撕他的僧袍,作又急又狠,
“刺啦”一聲,月白的僧袍被撕開,出他清瘦卻線條流暢的膛,上面還留著之前咬出來的牙印,
明空的是常年不見的冷白,在紅燭的映照下,泛著人的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