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前一晚,宮門并未如常下鑰。
興慶殿燈火通明,裴紹璟毫無睡意,甚至有些忐忑不安。
那種混合著極致期盼、深埋恐懼、以及唯恐再生變故的張,如同無數細小的蟻蟲,啃噬著他向來引以為傲的冷靜。
他需要說說話,需要分散注意力,需要有人在他耳邊反復確認——這一次,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