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凜岳包扎完畢,拍了拍手上的藥,對著宋明淵囑咐道:“傷口不深,敷了藥止住便無大礙。”
“只是這幾日切記莫要沾水,按時換藥養幾日就痊愈了。”
起時,他瞥了眼年側的子。
子容清麗絕俗,即便經歷了方才的驚險,鬢發微,卻依舊難掩那份浸潤在骨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