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濃,繁星漸起。
裴紹璟站起,負手而立,影在昏暗的線中顯得格外孤峭。
他無法接就此消失在他的生命里,以那樣一種方式,投另一個男人的懷抱。
猶自僵立許久,裴紹璟方換過一張全新的宣紙,鎮紙平,重新提筆。
筆尖蘸飽墨,懸于紙上一寸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