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濃,眼前的景化作一片深沉而模糊的墨影。
宋明淵掀開車簾,看了看漆黑的路,揚聲道:“先停一下。”
一行人旋即停下,他又問跟在馬車旁的沈安:“離前頭的客棧,還有多遠?”
“公子,至還有十余里。”沈安估算了一下,拱手回稟,“眼下天黑路暗,恐怕還得一個多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