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舒婉聽完,渾都舒坦起來。
起走到妝奩前,拿起一支赤金點翠步搖,對著菱花鏡比了比。
“說起來,我那姐姐也是可憐。”葉舒婉故意嘆了口氣,語氣卻輕快得很,“如今這京城里,還有哪個面人家敢要?哥哥將送走,倒也算是給留了條活路。”
“小姐就是心善!”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