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淵怔怔地站在原地,祖母的話如同一盆冰水,瞬間澆滅了他心中最後一點希。
在家族利益面前,他個人的意愿和,微不足道,不值一提,可以被隨時舍棄。
他緩緩低下頭,肩膀徹底塌了下去:“孫兒……先告退了。”
回到自己的屋子,宋明淵揮退想要上前伺候的小廝,獨自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