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啟程時,趙虎著頭頂明的,里忍不住抱怨:“世子爺何苦接這趟苦差?”
“徐州正值梅雨時節,一連好多天都雨綿綿的,連個太都見不著。”
他們在南啟的地界上征戰三年,如今好不容易凱旋回京,還沒歇上幾個月,偏又要往那漉漉的地方去。
裴紹璟正將佩劍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