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,賀琛告辭。
陳暮昭送他到門口,站得離他遠遠的,生怕他放肆。
賀琛想放肆的,又怕真惹生氣得不償失,便耐著子囑咐:“別忘了晚上的音樂會,到時候我讓李叔來接你。”
陳暮昭忙道:“我打車去。”
“那怎麼行?我不放心。要不我來接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