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對視,眼中都帶著笑。
雖然舍不得,但賀琛還是說:“快進去吧,外面太冷了。”
剛剛陳暮昭進屋時,披了個披肩在上,其實并不怎麼冷。
但知道,確實得回去了。
“嗯。”點點頭,又問,“你要不要進去坐坐?”
“怎麼了,就這麼舍不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