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言劈頭蓋臉的控訴,讓空氣都停滯了。
陳暮昭面泛白,指尖微微發,無措地站在那兒,如同被架在了絞刑架上。
這就是一直在逃避,不想跟賀琛大大辦、昭告天下的原因。
有時候甚至想,就這樣跟賀琛過下去吧,不要辦婚禮,也不要去參與他家庭里的任何事,接他家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