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琛松了口氣,腦子也清醒了一些。他借著力下了車,由陳暮昭扶著,勉強走進電梯上了樓。
到了門口,陳暮昭又犯了難,賀琛站不穩,人臉沒法識別,舉著他的手指去驗證他的指紋,試了好幾次都打不開門。
簡直要哭了。
“碼多,賀琛,門的碼是多?”
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