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暮昭覺得很奇怪,明明這場‘戰爭’是發起的,且還是在主導節奏,但卻有種被賀琛玩于掌之間的錯覺。
他的眼神那麼赤、那麼極侵略,仿佛隔著服將的了一遍似的,不敢跟他對視,紅著臉低下頭一點點吻他的和脖頸。
男人角勾著笑,放松地將頭完全仰躺在沙發靠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