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傍晚,城南私人會所的包廂里,偌大的原木桌旁只坐了兩個人。
服務生悄無聲息地布好菜,退出去,拉上了厚重的門。
趙聿執依舊是那副斯文矜貴的模樣,角噙著一若有似無的笑意。
周秉臣沒繞彎子,開門見山,“坐那麼遠,是怕我找你算賬?”
趙聿執幾不可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