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梨微怔,心里復雜又慨,許老師總是這樣,沉默而周到。
周秉臣也聽到了,對陶小阮點了點頭,“替我謝謝許老師。”
“行。”陶小阮後退,“那什麼,我去找李老師有點事,晚點回來,額……十點吧,十點。”
門咔噠落鎖的聲音落下,小小的宿舍終于只剩下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