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是周五,那些離家遠,平時住校的孩子,都要回家。
學校里一下清靜下來,傍晚的食堂里果然沒幾個人。
幾個支教的老師,加上溫梨和陶小阮,一共也就六個人。
“溫老師,你們這個周末怎麼安排?就在學校休息嗎?”一位老師問。
溫梨放下筷子,“這里到最近的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