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梁醫生心地善良,對老朋友關懷備至。”
這話聽著還是有點酸,但更像是一種揶揄,而非真的生氣。
梁靳心里頭那繃的弦,在平靜的話語里莫名地松了。
“徐冉,我和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徐冉打斷他,聲音里帶上了笑意,“梁醫生,解釋一遍就夠了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