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夜濃稠,燈將兩人的影子疊在墻上,暈出纏綿的廓,空氣里的曖昧因子都變得灼熱起來。
溫梨被他吻得渾發,不輕不重地推著他的膛,“我還沒吹頭發……”
周秉臣稍稍退開些,沿著的下頜線往下,“不用吹,一會兒又該了。”
他攔腰將人抱起,溫梨輕呼一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