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梨理直氣壯,“是啊,怎麼了?”
“我記得我們說過,一對一。”
溫梨梗著脖子反駁,“一對一是床伴的規矩,我現在只是在相親,如果到合適,要往方向發展,那肯定會跟你說清楚。”
周秉臣的呼吸加重,“你在哪里?”
“在飯店。”溫梨給了個似是而非的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