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步。”周秉臣的聲音有些低沉,呼吸尚未平復。
“餡了。”溫梨沒心思繞彎子,三言兩語把晚上江映芳的審問過程說了一遍。
“……總之,我暫時是糊弄過去了,但是不知道外婆有沒有全信,你得叮囑陳默,把口供對嚴實了,免得餡。”
聽筒里傳來周秉臣低低的笑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