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秉臣眉峰皺起,只覺得太突突直跳,被這套歪理邪說攪得頭疼。
“所以,你這是跳過,直接談?”
“當然。”溫梨毫不避諱地點頭,“做床伴可以,但是談的話,暫時不考慮。”
周秉臣深吸了一口氣,轉開臉,下頜線繃得死,明顯在抑。
過了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