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警帶幾人進去分開做筆錄。
剛坐下沒五分鐘,問了三個問題,筆錄室的門就被輕輕敲響了。
門推開,周秉臣站在門口,邊還站著一位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。
“我們能走了嗎?”周秉臣目落在溫梨上,聲音沒什麼起伏。
溫梨:“我還……”
“能,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