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霧,喜歡哪個款式。”程母挑花眼,心里還在估著剛才看中的那個金鐲子克數多大。
姜霧挑了一對的沒有工藝的金豆豆耳釘。
程母看著白牌子上的今日金價,心臟肝脾肺都疼。
姜霧不懂買五金是哪五金,跟裴牧野結婚,沒有任何儀式跟形式,只是登記,該有的一樣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