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琛,你是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事嗎?”
一清早姜霧問裴景琛。
看到裴景琛去衛生間半天不出來,上廁所還避開,雖然以前也這德行。
“前列腺出問題了?”姜霧悄咪咪的問,“需要那麼久。”
眼可見裴景琛的耳朵紅了,低聲音看向別說,“可能有些發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