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璟川此刻被糙的繩索捆住腳踝,頭下腳上地倒吊在“水療室”中央。
雙眼閉,臉慘白如紙,上的作戰服破了好幾個大口子,肩胛原本包扎好的傷口徹底崩裂,鮮染紅了半邊子,順著脖頸、臉頰不斷滴落,在下方的地面上匯聚一小灘暗紅的漬,目驚心。
“阿璟!”蘇輕言的心